我束起紅妝,替父出征。 打了勝仗回來,卻發現父親已故,母親被逼退居庵堂,妹妹被嫁予紈绔。 二叔一家鳩占鵲巢。 祖母說:「都是一家人,你父親死了,這個家就應該由你二叔繼承。」 他們理所當然地吃我家絕戶。 他們好像都忘了,我是個將軍。 逼走我母親,壞我妹妹姻緣,我還能饒得了他們?
最後一次去給早逝的竹馬上香。 身後卻傳來他吊兒郎當的聲音: 「章鐵柱,小爺我福大命大,還沒死呢。」 我怔了一瞬,沒有回頭,只當是見鬼。 直到他笑盈盈地繞到我面前,將一支白玉簪塞進我手中: 「及笄禮物,不算遲吧?」 我緊握簪子,強忍淚意,衝他揚起笑臉: 「謝翠花,不遲,不遲的。」 他能活著,已是最好的禮物。 轉身離開時,不由淚流滿面。 因為他不知道,明天我就要入宮為妃了。
容遇死了。 她帶著八歲的兒子出門慶生,一輛車飛馳而來,剛推開兒子,她就被車撞飛了。 再睜開眼時,竟在一個宴廳之中。 刺眼的水晶燈,穿著西裝的男人,衣著華麗的女人……周遭的一切十分陌生,對四肢的掌控也很陌生,這,不是她的身體! 許多人在朝她看。 “這位就是容家大小姐?” “是容總和前妻生的女兒,在鄉下生活了十八年,兩個月前才回海城……” 容遇頭疼欲裂,有什麼東西猛灌進腦海。 ……她竟從華夏建國之初,穿越到了七十年後! 靈魂附在了這名十八歲高中少女身上。 她不再是容教授。 而是容家長女,在母親身邊長大,兩個月前母親去世,被接到父親身邊。 “姐姐,原來你在這兒。” 容遇抬頭看去,眼前這位是原身同父異母的妹妹,容若瑤。 原身被接回容家後,沒少被容若瑤暗裡排擠,再加上繼母打壓,父親忽視,同學嘲笑……短短兩個月,原身就患上了重度抑鬱症。 容若瑤走上前,聲音甜得發膩:“姐姐,原來你喜歡喝紅酒,不過你拿杯子的手勢錯了。” 容遇晃動了一下酒杯,輕笑道:“是麼?” “是呀。”容若瑤關切道,“紅酒最佳飲用溫度不超過十八度,手接觸杯身會影響口感,姐姐,我教你怎麼……”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。 容遇突然抬起手,將杯中紅酒盡數潑在了她臉上。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容若瑤精緻的妝容流淌下來,染髒了她昂貴的禮服。 她滿臉不可置信:“你、你瘋了!” 容遇將空酒杯放在一旁,慢條斯理地問:“現在,口感可有變化?” 圍觀人掩唇驚呼。 “天,太無禮了!”
我應聘了一份高薪保姆工作,僱主說家裡「髒東西」有點多。 我以為是灰塵大,興沖沖地拿著雞毛撣子就上崗了。 半夜,一個臉色慘白的小男孩蹲在冰箱頂上瞪我。 我心疼壞了,這孩子怎麼餓得臉都白了,還爬那麼高找吃的。
我是京城出名的有福之人。 侯府公子快要氣絕身亡,我連夜嫁過去沖喜,第二天,公子醒了。 闔府歡慶,侯府卻過河拆橋,嫌棄我身份低微,要給我一紙休書。 我爹樂呵呵地接我回家,馬不停蹄地又把我嫁給了靖國公世子。 世子騎馬摔到頭,一夜沖喜清醒後,翻臉不認人,覺得我趁人之危,又跟我和離。 沒等我爹笑眯眯地來接我,我就自己找好了下家。
婚禮禮金入賬的第七分鐘,我收到銀行簡訊。 【您尾號 9071 賬戶支出 12866.00 元,用途:許柔名下住房貸款本期還款。備註:共同還款人南梔。】 我還穿著敬酒服,紅色裙襬拖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上,頭紗沒摘,手機屏卻冷得像一塊冰。 秦越剛關上門,手裡還拎著半瓶香檳。 他笑著朝我走來:“累壞了吧?先卸妝,我讓人送醒酒湯。” 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。 “解釋。” 秦越的笑停在臉上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簡訊,第一反應不是驚訝,是伸手來拿我的手機。 我往後退了一步。 “別碰。” 他的手僵在半空,領結被他扯歪了一點。 “南梔,今天別鬧。可能是銀行係統串戶,明天我陪你去問。” “串戶會寫共同還款人?” 我聲音不大,房間裡卻一下安靜下來。
結婚半年,沈硯舟對我一直不冷不淡。 某天我在他辦公室撞見了女同事對他的曖昧糾纏。 我看了幾秒後輕聲開口:「既然你有了喜歡的人,我們離婚吧!」 電話適時響起,他奶奶打電話叫我們回去吃飯。 那天晚上,他喝得如同爛泥一般。 握住我的腳踝慢慢逼近我。 一字一頓道:「離婚?」 「我花了好大工夫才把你弄到戶口本上,離婚這事,除非我死。」
夫君鳳冠霞帔迎娶表妹的時候,我在柴房受盡折磨而死。 再睜眼我成了鎮遠侯府的老祖宗。 當初貪墨我嫁妝磋磨我的婆母,成了我的兒媳婦。 曾經在朝堂上構陷我娘家,害我程府五十二條性命的公爹成了我的兒子。 辜負我欺凌我的好夫君成了我的乖孫孫。 老祖宗在上,不肖子孫受死吧。
陸宴辭官宣單身那晚。 我坐在臺下,手裡還握著他明天要籤的三份合同。 第三份合同的違約金,是八千萬。 主持人笑著問他:「聽說你身邊一直有位陪你很多年的女生?」 全場安靜下來。 陸宴辭抬眼看向鏡頭。 他今天穿得很貴,頭髮做了兩個小時,眉眼也被燈光照得很精緻。 我親自盯的妝造。 因為他眼尾那一點疲態,只有我知道怎麼遮得住。 他說:「是工作人員。」 主持人追問說:「只是工作人員嗎?」 陸宴辭笑了下。 「不然呢?」 臺下響起一陣笑聲。 有人起鬨。 有人鼓掌。 有人看向我。 我低頭,看了一眼手機。 一分鐘前,阮棠給我發來訊息。 【溫荔姐,辛苦你這麼多年。】 【以後宴辭身邊有我,你可以休息了。】 下面是一張房卡。 酒店名稱,房間號,時間,都很清楚。 我沒有回。 我這人講規矩。 人家發證據,我不能空口無憑地罵人。 我把手機息屏,轉頭問身邊的財務:「明天那三份合同,甲方定金到賬了嗎?」 財務愣了愣:「還沒有。」 我點點頭。 「那就先別蓋章。」 財務小聲說:「陸哥知道嗎?」 我看著臺上那個正在對粉絲揮手的男人,語氣很好。 「他知不知道。」 「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夫君蕭景升官的第二日,他要納妾。 納的是他青梅竹馬卻另嫁他人的表妹。 儘管我吞下滿嘴,但摸著已經顯懷的肚子,我並未反對。 納妾禮、正室茶,我都不曾為難她。 她進府後,爭寵、以下犯上、奪權。 這些我都不在意。 可她仗著夫君的寵愛,故意推我入水。 害我小產,又去了半條命。 而蕭景僅僅是輕描淡寫地罰了她禁足。 得知這個訊息,我不曾大吵大鬧。 而是寫了一封信給娘家。 出月後的第一天,我扔了一個男人進她的房間。
去見心上人的路上,我順手救了落水的季王。 次日,一道賜婚聖旨將我和他捆在了一起。 夫妻多年,他卻在駕崩前給我難堪。 「朕去後,女官沈婉當以太后之尊榮養。」 「至于皇后……賜死殉葬。」 我不可置信。 他只嘆氣:「這是你我欠婉兒的。」 「若不是當年你先她一步救朕,也不會一步錯,步步錯。」 再睜眼,回到那日宮宴。 我沒再走向蓮花池。 既然說錯了。 那這一世,便都改了吧。
周源的妾室小產了。 他要我把暖閣騰出來,給他的心尖寵坐月子。 我拒絕。 「人命關天,」他滿臉失望,「你如今怎麼變得如此斤斤計較?」 我說暖閣是我拿嫁妝銀子建的,是給體弱多病的女兒用的。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,打得我耳中嗡鳴。 當眾奪了鑰匙,把柳琴送進去,又命人換了鎖。 我三歲的女兒正發著燒。 被下人粗暴地抱了出來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 我把自己關了三天,把這十年從頭到尾想了一遍。 第四天,我跪在公婆面前。 「夫君說我變了。我反省了三天,想明白了。」 公婆端坐著,周源嘴角掛著篤定的笑。 我平靜道:「不是我變了,是周家的風水妨了我,夫君更是克我。」 「所以,媳婦決定——分府別居。」
我斷氣前,聽見我娘在帳子外頭低聲問了一句:「等她走了,阿柔進門,名分怎麼安置?」 我那時候喉嚨裡全是血,想喊,喊不出來,只能睜著眼看床頂那塊發黃的帳布。 外頭靜了一下。 然後是秦硯的聲音,還是平日那種不高不低、很講理的語氣:「不必委屈她。阿柔這些年,也不容易。」 我那口氣,就是那時候散的。 再睜眼,我正站在小佛堂門口,手裡捧著一碗剛燉好的燕窩,燙得指尖發麻。 裡頭是我娘和我妹妹宋柔的聲音。
因為孟婆湯太難喝,我喝吐了。 耽誤了投胎,我看著咬牙切齒、被迫加班的黑白無常,抱緊他們的大腿嚎啕大哭:「哥,別把我拖去受罰!我能改善地府伙食!」 黑無常冷哼一聲:「只有你們凡人才會如此重口腹之慾。」 後來就著噴香酥軟的大肘子,他埋頭幹了三大碗飯。 我諂媚一笑:「哥,吃著咋樣?」 黑無常:「聒噪,再來一碗。」
未婚夫要改娶我妹妹那天,我正在給祖母試藥。 藥剛熬好,苦得厲害,我才低頭抿了一口,就聽見外頭柳氏在笑。 「納採不必再拖了。崔家既然點了頭,就先把明月的日子定下來。至于令儀——」她頓了頓,語氣裡都是篤定,「她最識大體,不會鬧。」 媒婆立刻接話:「那是自然。溫大姑娘一向穩妥。」 我端著藥碗站在隔扇後,半天沒動。 原來如此。
墜馬後,我得了魂魄分離症。 白日是將軍府二小姐,晚上則成了地府的無常。 嫡姐入宮為後不過一年,我卻勾到了她的魂魄。 她滿眼震驚,十分不解:「白日還想著給你賜婚,晚上你怎麼就死了?」 我盯著生死簿,也是茫然。 那上頭,嫡姐的命數為八十有五。 可如今,將將十八。 當中六十七年的壽命去了哪裡?
未婚夫戰死後,繼母想把我嫁給她娘家的痴傻侄子。 又怕他人說她苛待繼女。 便想出了拋繡球招親的法子。 前世,未婚夫的好友容昭替我解圍,接下了繡球。 他娶了我,卻又待我極為冷漠。 甚至每每夫妻情事時。 都要把未婚夫的牌位放在床邊。 他恨我拖累了他的清譽,讓他一輩子愧對好友。 我鬱鬱而終。 重生回到拋繡球招親那日。 我跪在繼母跟前,輕聲說道。 「母親,不用拋繡球了,我願意嫁給裴家二郎。」
我年少寄住相府時。 遭人算計,和長公子崔昀一夜雲雨。 他被迫娶了我。 名為正妻,實則連侍妾都不如。 他輕賤我,床笫之事亦不避人。 我的名聲糟糕。 一雙兒女以我這個輕浮的生母為恥。 重生回被下藥那一夜。 我猛然推開崔昀。 踉蹌著跳進門外的池水中。
信用卡(台灣)
Paypal/信用卡
聯繫客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