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升學宴，老公喝醉了，拉著女兒反覆叮囑。 「戀愛可以談，但條件差還鍥而不捨追你的一律不理！」 女兒不解。 明致遠迷之一笑，大著舌頭解釋。 「因為真愛你的人，是捨不得你跟他一起受苦的！」 「跟你示弱博你同情的，都是想來吸你血的！」 聽完後，我一夜未眠。 第二天一早，拉著行李離開了那個家。

我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未婚夫。 溫柔、體貼、處處以我為先。 我喜歡他。 可喜歡，不足以讓我違背本能。 在外面，看到新鮮的，總歸要試試的。 這是我身上的毛病，也是我骨子裡的貪慾。 但我也是有原則的。 外面的人再好用，也只能在外面。 絕不能鬧到他面前來。 可常在河邊走，哪能不溼鞋？ 這不，露餡了。

被傅家找到的第七年，我還是沒能進家門。 假千金也還是沒從傅家搬離。 傅家祖上的規矩，族人遠行再歸家，需要傅家掌權人親自卜卦。 卜出吉卦，遠行的人才能重進家門。 哥哥為我卜卦九十九次，無一次吉卦。 第一百次，我隔著門縫，看到了大吉的卦象。 哥哥卻看著卦象，默了良久道： 「只能是兇卦。 「婉兒從小被傅家嬌養，沒吃過苦。 「昭昭要是回家，婉兒搬出去……會受不住的。」 我終于意識到，原來他是不想讓我回家。 沒關係，我也不想回家了。 我收拾了行李，上了回南邊軍營的火車。 ——那裡有最疼愛我的養兄，他病了，我想去看看他。

我嬌氣做作。 卻談了個成熟穩重無限包容的男朋友。 他兄弟看不下去，勸我對他好一點。 于是吃飯時，我給他剝了一隻蝦。 他當晚發朋友圈怒斥他的一幫兄弟：【誰他媽把我壞壞的女朋友教好啦？！】

和影帝分手當天，我倆被迫同臺。 與此同時，知名狗仔放出預告：「某業內頂流即將爆出新戀情。」 影帝滿含歉意地望著我。 因為他揹著我，劈腿了一個素人。 面對記者的採訪，我強顏歡笑，幾度落淚。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笑話。 直到狗仔當眾揭了我的老底： 「有戀情的是女方葉雯惜啊，她和某業內大佬秘密交往三個月了。」 我咬死不認：「放 TM 的屁！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！」 影帝當場破防：「三個月！？葉雯惜你要不要臉！」

實習生偷親聯姻丈夫被我撞見了。 她手忙腳亂地跪下來，淚眼盈盈：「夫人，求您放過我。」 前世，我大鬧一場，和傅硯禮賭氣離婚。 最後失去傅家這座靠山，無依無靠，死在了送外賣的路上。 重活一世，傅硯禮漫不經心地看向我：「怎麼，謝大小姐想和我離婚？」 我沒有回答。 只是溫柔地握起女孩的手：「妹妹，以後辛苦你和我一起照顧阿禮了。」 「只要他開心，我怎麼樣都行的。」 餘光裡。 男人瞬間臉色煞白。

我是後宮最厲害的嬤嬤，穿成豪門金絲雀的天價月嫂。 謝太僱我，給她先生養在外頭的金絲雀伺候月子。 「小姑娘年輕，心思太活，總想著不該想的。」 她輕吹茶麵浮葉，「產後情緒不穩，哭哭啼啼，對身體不好。」 「我心善，只有將她調理好，才能安心送走。」 「你說對嗎，阿玉？」 她笑問。 我懂。 微微欠身，我接下這個委託。 可推開澳島別墅的門，我看見那個剛生產完的小姑娘。 她嘴角滲血，卻用盡力氣把啼哭的嬰孩死死護在懷裡。 像極了前世那些受盡冤屈被送入冷宮的妃嬪。 這一單。 我改了主意。

我是後宮最厲害的嬤嬤，穿成豪門小姐的離婚替身。 我的新僱主，要我下南洋，替人完成離婚手續。 替嫁很多，替離倒是新鮮。 無他。 男人太渣，既要賢惠懂事妻，又要心尖白月光。 生生將鮮活的林大小姐逼至失憶，變成空洞的琉璃美人。 僱主說，只要完成任務，價錢隨我開。 微微欠身，我平靜詢問： 「是要離異，還是要孀居？」 僱主一愣：「有區別？」 我微笑。 「區別在于，後者，算我送的。

得知過門了十年的兒媳是豪門真千金時，她正在廚房裡做菜。 沈家來認親的人要把她帶回去改嫁。 「你個懶老太！就這麼磋磨我家二姐？」 「十年生四個！是把二姐當生育工具嗎？」 「二姐！走！孩子我們沈家養得起！」 生育工具？ 到底誰磋磨誰？ 我夜裡都不敢閤眼！ 生怕那對討債的再來給我上個三胎！ 就在我慶幸要解放時，兒媳端著盤黑漆漆的菜出來了。 「媽，你來嚐嚐我給你做的壯陽補腎王八湯！保準你帶起孩子來心不慌手不抖了！」

我爸是人販子，我媽是他拐來的首富千金。 警察找來的那天，他在追捕中墜崖死了。 我和媽媽被送回了溫家。 媽媽精神失常，尖叫著推開我：「我沒有生過人販子的孩子。」 外公氣得發抖：「溫家不可能有這種野種。」 我被他們送進了寄宿的貴族學校。 校霸欺負我，喂我吃狗飯。 「你爹是畜生，你也只配吃這個。」 我被迫吃了一口後，哭了。 沒人告訴我，狗飯這麼好吃啊。

女兒說想吃包子，我正在家裡剁肉餡兒，眼淚卻忍不住往下掉。 人人都說我一個農村女人嫁給了大學教授，居然敢提離婚。 可沒人知道，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，他在外面有多荒唐。 「孟翠琴！你他媽瘋了敢舉報我！」 丈夫沈耀安咆哮著衝進家門，那張斯文的臉此刻無比猙獰。 「我寫得都是事實，你要是覺得汙衊可以解釋。」我繼續剁著肉餡說道。 他撲過來扇了我一巴掌：「農村潑婦！離了我你什麼都不是！你想幹什麼。」 我竟不覺得有多疼，原來心死了，肉體的疼真的不算什麼。 「孟翠琴，離了我，你連這套房子都住不起！你爸媽在村裡也別想抬頭！」 …… 他又過來打我的時候，我掄起刀砍了過去，用盡了所有力氣。 他閉眼前還在罵我是個潑婦，我又給了他一刀，然後也閉上了眼。 一睜眼，我又回到了1975年。 沈耀安還是那個城裡來的知青，而我，還是我自己，一個農村姑娘。 這一回，我就不招惹他了。我家的包子，餵狗都不給他吃。

結婚紀念日前，我發現老公買了一條昂貴項鍊。 我滿心期待，卻發現這條項鍊出現在另一個女人的脖子上。 沒過多久，女人找到我，「下頭男，竟然買個假貨給老孃！」 我愣了，那真的在誰的脖子上？！

江嶼身體不好，醫生說他可能活不過四十，為了照顧他，我辭職，當了一輩子家庭主婦。 他事業一路騰飛，成了知名作家，享譽文壇，桃李滿天下。 直至六十歲，才壽終正寢。 我從閻王爺那給他多搶了二十年的命。 臨終前，他卻拉著我說：「如有來生，能不能成全我和顧念？」 顧念？他那個初戀白月光？ 我低頭看向自己皺巴開裂的雙手，悽然而笑。 「成全你們？那我蹉跎的這一生又算什麼？」 就算老天如了你的願，我也偏不成全！

得知我和謝北康離婚時，朋友驚掉了下巴。 「吵架了？」 「他情緒穩定，說話永遠客氣得體。」 「那是婆媳矛盾？」 「公婆待我一直很好。」 「難道是……他出軌了？！」 「他工作很忙的，況且我相信他的人品。」 「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啊？」 是啊，謝家門第顯赫，謝北康矜貴端肅，潔身自好。 當初嫁給他時，親友都道我好命。 到底是為什麼呢？ 我慢條斯理地回想了一下。 大概是因為前幾天…… 他說要去倫敦分公司常駐兩年。 告訴我的時候。 機票都已經買好了。

結婚五年，丈夫的情人懷孕了。我沒有像過去那樣大吵大鬧，而是去破舊的出租屋，把她帶回了家。 那是個比我小10歲的女生，大眼睛、高鼻梁，像極了20歲的我。 她小心翼翼捂著肚子，問我：「姐姐，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就走，什麼也不要，好嗎？」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，想：別怕，我儘快幫你上位。 畢竟，再晚一點，我看上的那個男大，就要出國了。

同事為了陪男友元旦跨年，私自把值班表上她自己的名字換成了我的。 我找她理論，讓她改回來。 她卻理直氣壯地說：「你一個單身狗，在哪跨年不行啊？」 「大家都是同事，幫個忙怎麼了？」 「我都買好去迪士尼的票了，你總不能讓我退票吧？」 等到了元旦那天，公司係統崩潰，大客戶堵門。 領導發現崗位空缺，雷霆大怒。 她打電話哭著求我去頂崗。 我也不慣著她，反手發了個朋友圈定位在長白山滑雪場。 配文：【單身貴族的快樂，你們不懂。】

我被同事造了黃謠，她說我為了拿下公司的核心專案，半夜爬上了王總的床。 我去找王總，求他出面澄清。 他卻輕飄飄地彈了彈菸灰：「年輕人，想在職場混，臉皮就得厚一點。」 「你現在鬧大了，別人只會覺得我們是惱羞成怒。」 後來，在公司的慶功宴上，同事又當眾內涵我。 我直接走到王總和他懷孕的太太面前，泫然欲泣。 「王總，我知道嫂子在您心裡分量重，可您也不能不管我們肚子裡的孩子啊！」

我感染了新型流感病毒，大病一場，做了個夢—— 一個月後，我會撥打120救了個髒兮兮男人，之後鄰居姐姐冒名頂替了我的救命之恩。 我經過白悅介紹，認識了楚深。 不久後，他開始追求我。 我看男人長得不錯，就和他談起了戀愛。 鄰居姐這會跑出來打擾我們兩個的約會、 之後在兩人的爭執中，我被推出去了。 被車撞飛，死了。 不是，他們有病吧。

十年後的同學會上，當年的學霸陳薇晃著紅酒杯問我：「宋閒，你現在做到哪家公司的總監了？」 我嗦乾淨小龍蝦尾巴上的醬汁，辣得吸了口氣：「沒工作，啃老公呢。」 全場安靜了半秒。 陳薇精緻的眉毛挑得老高：「……你結婚了？怎麼沒聽說？」 「嗯，」我點點頭，又夾起一隻蝦，「啃好幾年了，挺穩當。」 桌上其他同學的眼神瞬間變得復雜，憐憫中夾雜著一絲「果然如此」的釋然。當年大學聯考吊車尾、大學躺平四年的宋閒，如今靠男人養著，多麼順理成章的人生軌跡。 我笑了笑，沒解釋。 啃的確實是「老公」，一條七歲的金毛，大名黃建國，小名老黃。它用狗糧和罐頭養活著我，而我，負責給它鏟屎和撓肚皮。

意外懷孕後，我跟男友提前婚禮，他表妹非要給我當「伴娘」。 可我選白色婚紗，她買同色係拖尾禮服。 婚禮迎賓，她頭戴白紗挽著我婆婆有說有笑。 新人致詞，她手上帶著我的婚戒衝上臺搶話筒。 氣得我忍無可忍，當場回懟：「實在不行，新娘你來當吧。」 撂完話帶著娘家的親朋好友憤然離席。 三個小時後，他家打電話讓我去結酒席尾款。 果斷拉黑刪除去醫院排隊打胎。 一個月後，婆婆一家來我家賠禮道歉。 情到深處，婆婆拉著表妹給我跪下。 她哭訴：「可心，是他表妹不懂事惹你不開心了。今天我們全家給你賠不是。」 「但我們老李家可就剩你肚子裡唯一的香火了。 你跟我回去，咱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行不。」 原來是婚前的體檢報告出來了，男朋友是典型的克氏綜合症，先天性弱精。 我直接笑了。 「阿姨，片兒我都是跳著看的，你覺得我有耐心等您家一個月？」